骄傲了这么久的人,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秦誉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,低头看她,心跳莫名乱了一拍。
他第一次觉得,好像……抓不住她。
万藜感受到秦誉紧绷的气息,仰起脸:
“回家吧,我累了。”
席瑞脸上那点光,彻底灭了。
整个人颓然靠在床头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秦誉揽着万藜。
万藜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压抑的怒气。
刚出病房没几步,两人就在电梯处撞上了赶来的傅逢安。
傅逢安看了看秦誉的脸色,又看了看他怀中面带不安的少女:“怎么了?”
秦誉望着来人,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:“哥,我不喜欢白悠然。你尽快处理了她。我跟她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傅逢安眼神微沉:“你不小了,别说这些没边际的话。”
秦誉轻哼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万藜被他紧紧揽着,微微拧眉。
官渡之战前,谋士田丰劝袁绍不要出兵,认为必败。袁绍不听,把他关了起来。后来袁绍果然大败,羞愤交加,第一件事不是反省,而是派人去狱中杀了田丰。
白悠然就是田丰。
可傅逢安真的会为秦誉一句话,就这样做吗?
傅逢安目送两人进了电梯,才转身去探望席瑞。
病房里,席瑞正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傅逢安站在门前,多年的困惑,此刻终于解开。
席瑞看到来人,微微一顿,随即扬起一个笑脸:“逢安,你来得这样快。”
傅逢安微微挑眉,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他抬眸看了看输液瓶上的药名:“要紧吗?”
“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。”席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非要这样?”傅逢安想劝两句,却觉得无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