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界上是没有女人了吗?万藜是我的女朋友,我是瞎了眼才交了你这种朋友。”
说着,他猛地踹向病床,哐啷一声巨响,药瓶剧烈摇晃,输液管跟着甩了几下。
面对秦誉,席瑞到底是有几分不自然的。
他静静听完那通怒斥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,你了解她吗?你难道不知道,她在你身边很辛苦?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席瑞冷冷地看着他:“秦誉,你自己也长眼睛了,难道看不见?她在你身边,从来没真正放松过。”
这话忽然和白悠然那晚的警告重合在一起,像某种报丧的警钟,在秦誉脑海里猛地敲响。
他一把揪住席瑞的衬衫:“席瑞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评判我和她?”
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彼此眼中。
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无声地滴落,一下一下,像某种倒计时。
秦誉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席瑞眼底平静得近乎冷漠,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甚至微微扬起下巴。
就在这时,万藜带着医生匆匆赶到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医生率先开了口,声音严厉:“你们在干什么,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……”
万藜忙拉住秦誉,声音低下来:“别这样……他生病了。我们这就回家,好吗?”
这话一出,两个男人都是一怔。
秦誉捕捉到席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受伤,心里涌起一阵快意。
他瞪了席瑞一眼,揽住万藜的腰,语气放柔:“好,我们走吧。”
身后,医生拧着眉看着这场大戏,又斥责道:“瓶液还没输完,针头拔了谁同意的?你不要命了?”
席瑞没有回答。
他望着两人的背影,忽然出声:“万藜,你留下来,陪我一会儿,行不行?”
万藜脚步一顿。
回过头。
席瑞就坐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