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藜这么美,许肆会觊觎,别人也会。
说的好听是哥哥,可又不是亲哥。
想到这里,秦誉蹙了蹙眉,手指攥紧了被角。
第二天一早,秦誉就来敲万藜的门。
万藜其实早就醒了,正靠在床头刷手机,听到敲门声,她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。
门开了一条缝,她探出半个脑袋:“怎么了?”
秦誉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她。
万藜素净的一张脸,没有化妆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,透着淡淡的粉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娇憨。
秦誉没有回答,他脚一用力,将门顶开,万藜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阵大力按在了门板上。
后背撞上门板,她轻呼一声,下一秒,秦誉的唇就急促地撞了下来。
带着某种不管不顾的力道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万藜愣在原地,眉头微微拧起。
这个吻带着的不是情欲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抓住什么。
某种不安,某种焦虑,从他那近乎撕咬的吻里传递过来。
万藜想起昨晚的事,她揽住了他的腰,主动地回吻着他。
带着安抚的意味,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大型犬。
秦誉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睁开了眼。
她的唇贴着他的,柔软温热,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,一点一点地,像在画一幅需要耐心的画。
他心头那点空洞,一点点被填满。
从前是什么样呢?基本是她被动接受,吻他也是蜻蜓点水,这种主动唇舌交缠的吻,还是第一次。
慢慢地,秦誉平静了下来。
万藜自己也呼吸不畅了,轻轻推了他一下,两个人才分开。
秦誉捧着她的脸,轻轻摩挲:“阿藜,你爱我吗?”
万藜点点头,扬起一个笑:“当然,我很爱你。”
想了想又安抚了一句:“和你在一起,我很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