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讨厌席瑞哥,他是能感觉到的。
再说席瑞哥,跟自己的亲哥哥差不多。万藜离开他的那段日子,是席瑞哥一直陪着他。
而且席瑞哥有事没事就怼阿藜。
秦誉回到房间,洗着澡,觉得白悠然一定是疯了。
得让哥哥赶紧跟她分开,不然真结了婚,生的孩子有病怎么办?
带着这个念头,秦誉擦干了头发,倒在床上,陷入了睡眠。
只是白悠然那些暗示性的话语,他罕见地做了噩梦。
梦里,万藜缩在席瑞怀里,姿态亲昵。
她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,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。
像送她粉钻那天,她从情欲中突然抽离出来的样子。
席瑞吻了吻她的额头,抬起头,一脸凉薄:“你给不了她婚姻,而我可以。”
“你胡说!”一声怒斥。
秦誉被自己的这句话惊醒。
他猛地睁开眼,望着天花板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白悠然的话也从脑海中浮上来:“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……”
秦誉躺在床上,开始回想。
白悠然一开始是对阿藜挺友好的……
阿藜曾经夸过席瑞帅……他还吃醋来着。
席瑞又有多久没有怼过阿藜了呢?秦誉在心里默默地算。
他不对劲有一段时间了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从飞机上?从庄园?还是更早?
还有阿藜烫伤那天,席瑞热络的样子。
但秦誉很快反驳自己,席瑞哥对朋友很热心的,受伤的是容嫣、白悠然,他也会去找药,他老本行就是做这个的。
至于不对劲,可能是他公司出了事……男人,压力大了,话就少了。
可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睡不着,那个梦太真实了。
许肆恶劣的目光又在脑海中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