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就要自己跳下料理台,双手按在台面上借力,刚一用力,牵动了手臂上的烫伤,又是一阵吃痛,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。
傅逢安看着她的动作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有话要说,又咽了回去。
那表情里带着几分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无语。
张绪刚才本能地掏出手机,忽然想起这是在法国,又转头去问管家,才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。
他挂了电话走回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自家老板抱着万藜从厨房出来。
万藜窝在傅逢安的怀里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,蜷着身子,脑袋靠在老板的肩窝处。
一个女佣小跑着在前面领路,张绪连忙跟了上去。
傅逢安将万藜放在浴缸的台面上,扭开水龙头,用英文吩咐女佣帮她冲着腿。
然后他扯下花洒,单膝半跪在地上。
凉水便直直地冲上她胳膊上那片灼红的皮肤。
边冲又边检查一旁女佣的动作,还指导着。
只是雪白的小腿上,那片红色被衬的有些触目惊心。
傅逢安低头看着,心头微微划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没时间分辨那是什么,可能是她太纤细了,纤细得有些脆弱。
他垂下眼,继续冲着。
腿上的烫伤没有胳膊严重,一阵灼热褪去之后。
凉水冲洒在皮肤上,万藜不禁打了个冷颤,身子微微缩了一下。
傅逢安看到那具身体瑟缩了一下,抬眸看她。
万藜整个人已经湿了大半。
杏色的纱裙被水浸透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身体的轮廓。
纤细的腰,剧烈起伏的胸口,还有那截被水打湿后显得格外白皙的大腿。
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,滑过锁骨,没入领口的沟壑,若隐若现……
傅逢安一怔,他猛地起身。
花洒的水柱随着他的动作扬了起来,水花四溅,呲了万藜一身,也呲了他自己一身。
连蹲在一旁帮忙冲胳膊的女佣都没能幸免,被浇了个正着,低低地惊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