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眯着眼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一张脸突然放大在眼前。
睫毛长长的,鼻梁高挺,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。
再往下看,赤身裸体的,那条浴巾早就散了大半,堪堪搭在胯骨上,遮住要害部位。
“这个变态!”万藜猛地坐起来。
她还是觉得那物很恶心,看片的时候就这么觉得,昨晚睁大眼睛看到了,还是觉得狰狞。
她别开眼,赤着脚逃出了卧室。
秦誉再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正午十二点。
万藜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盯着电视看得入迷。
董楚楚正跟男主角接吻,是拙劣的借位,嘴皮子都没碰上,镜头就切了。
万藜咯咯笑起来,心想是温述白不让吗?
正看得入神,一双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,横在她脖子上。
万藜吓了一跳,侧首一看,秦誉赤着上半身,阳光打在他身上,肩宽腰窄的,薄肌很赏心悦目。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万藜定定的看着他的身子。
秦誉努了努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委屈:“没有衣服。”
万藜蹙眉:“你衣服呢?”
“脏了,我不穿脏衣服。”
万藜瞥了他一眼:“你会用洗衣机吗?”想了想,他大概是不会的,叹了口气,“要不我给你洗吧。”
秦誉跟在她身后。
万藜一回头,差点撞上他的胸膛: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
秦誉伸手抱住她:“阿藜,我好幸福。”
万藜的鼻子撞上他硬邦邦的胸口,酸得她直皱眉。
她掐了一把他的腹肌,硬硬的,硌手指:“我干活你就幸福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