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她猛地甩了甩头,脸颊烧得厉害,连忙把水温调低了些。
用浴巾裹好自己,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万藜探头推开卫生间的门,秦誉不在屋子里。
她松了口气,进了衣帽间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主卧卫生间里传来水声。
万藜懒得去换次卧的床单了,想着秦誉都舒服过了,总不会再做什么了吧?
掀开纱幔钻了进去。
秦誉出来的时候,上半身赤裸着,腰上只系了一条松垮的浴巾。
窗外天已经蒙蒙亮。
纱幔里影影绰绰地蜷着,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秦誉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某处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软软的,涨涨的。
万藜迷蒙中落进一个滚烫的胸膛:“好困……睡觉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誉应了一声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可温香软玉在怀,那股躁动又直直涌了上来。
像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,尝到一滴水,反而更加饥渴。
用手……怎么可能满足呢?
他想要更多,想要完完整整地拥有她,想要把那些午夜梦回里反复演练的,都一一兑现。
秦誉收紧了手臂,将她箍得更紧了些:“阿藜,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?”
睡梦中,万藜模糊地听到了,胡乱“嗯”了一声:“睡觉……”
秦誉抱紧她,黑暗中低低笑了一声:“好啊。”
……
万藜再醒来的时候,是被阳光刺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