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整座城市浸得灰蒙蒙的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人算不如天算。
晚上,秦誉的电话打过来,万藜才知道傅逢安为什么没去上班。
“外公又进抢救室了……”秦誉的声音透着疲惫。
万藜握着手机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第二天,她还是那个点出现在地下车库。专属电梯的入口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
第三天。
第四天。
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傅逢安始终没有出现。
这几天,秦誉的电话总是来得晚,声音也总是哑的。
万藜没多问,只是每次挂断前,轻声说一句“早点休息”。
这天晚饭,秦誉比往常沉默。
餐厅里灯光暖黄,照在他脸上,衬得那层疲惫愈发明显。
送她回宿舍的路上,忽然,他把车靠边停了。
“阿藜。外公怕是不好了。”
万藜一怔,她侧过身,伸手覆在他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:“会好的。上次你也是去了一个星期,他就好了,不是吗?”
秦誉没说话,下一秒,他忽然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。
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沉沉的,像在压抑着什么。
万藜任由他抱着,轻轻拍着他的背,一下,又一下。
“要不,周六我们去一趟药王庙?我室友说那里求健康最灵验了。”
秦誉拉开些距离,低头看她。那张关切的脸近在咫尺,有他的倒影。他扯了扯嘴角,点了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。
秦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接起来。
万藜看见他握手机的手倏地收紧。
然后,手机哐当一声,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