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人应。
他拧开门把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佣人们站在走廊里,不知所措,没人想到会是这样。
席瑞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那张床上。
居家服叠得整整齐齐,上面压着一张纸。
他拿起来。
纸上的字很娟秀:
『席瑞,家里打电话让我回家。以后不许调查我,不然我就不理你了。』
席瑞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纸被他攥进掌心,心里空茫茫的。
这偌大的房子,又只剩他一个人了。
……
万藜坐在回老家的经济舱,心沉沉的。
大学假期一开始,所有人都要回到属于自己的阶层。
她觉得一切都很撕裂,前一晚,她还住在半山腰的别墅里。
现在,她望着舷窗外的云层,秦誉、简柏寒、席瑞,忽然间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人。
像一场大型舞台剧。
她演完了自己的部分,现在,到了卸妆的环节。
万藜没有跟严端墨一起回来。
一是程皓说要来接她。二是席瑞那天的话,让她心有余悸。
等回去再哄他吧。
飞机落地。
走出舱门的那一刻,万藜还是有些恍惚。
整个人空落落的,说不清是什么。
出口处,程皓一眼就看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