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严端墨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我大衣口袋里有房卡,你帮我拿几件衣服过来吧,明天出院要穿。我需要单独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严端墨看了席瑞一眼:“还是等你出院,我们一起去拿吧。”
席瑞听到这话,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他看着万藜,眼神里带着讽刺。
万藜没有理会,看着严端墨,语气软下来,安抚着:
“我没事。你去拿,好吗?我晚上想看会笔记,你帮我拿来。这里是医院,不会有什么事,再说我认识他。”
严端墨看着她认真的脸,沉默了两秒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很快回来。”
离开时,他与席瑞擦肩而过。
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接。
一个带着保护者的戒备,一个是居高临下的冷漠。
谁也没退让。
门在严端墨身后关上,将外界的声响隔绝。
席瑞走近,阴影笼罩在病床上,带着沉沉的压迫感。
“他是谁?”
万藜仰起脸,迎上那道目光。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稳。
席瑞从喉间逸出一声嗤笑,像在嘲弄她徒劳的遮掩。
就在这时,门又一次被推开。
“万藜,你今天可以吃点滋补的了。”
赵同远拎着食盒走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
话没说完,他看见了站在床边的席瑞。
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