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侧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。
白清雨力气不够,镖常软绵绵脱靶,席瑞也心不在焉的,分数垫底。
傅逢安沉默地饮着输局的酒,白清雨歉然伸手欲接,他便摇头挡开:“你不能喝,不要碰。”
万藜静静看着。
傅逢安待白清雨没有爱意,可青梅竹马的情分还是很好的。
白清雨脸上,正漾着甜蜜。
傅逢安仰头灌酒时喉结滚动,手腕抬起的一瞬,露出的朗格泛着冷光。
万藜注意到,见过几次,他始终只戴这个牌子。
自然不是华清搭讪男戴的入门款,皆是全球限量。
但比起秦誉腕间的百达翡丽,价位仍是逊色很多。
可见这人执迷一样东西时,是不论品牌的。像他喜欢的那只狗,死了也要克隆复活。
万藜无端想:那人呢?他喜欢的类型大概不会变过,朝他那前女友的模样靠拢,总不会错吧?
另一隅,白悠然的心思全系在席瑞身上。
见他连输,她趁其不备夺过酒杯一饮而尽,辣得蹙眉却强笑:“我正好馋酒了。”
席瑞蹙眉,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:“不会喝,逞什么能?”
吧台边,温述白倚着大理石台,视线追着执镖的两人。
当万藜又一次打出逼近满分的环数,他忽然举杯,隔空向秦誉一敬:
“看见没?你我的天赋原是在这儿。”
酒液入喉,他笑意渐深:“这些年打牌输给他们的,全当学费。下回原班人马,还玩飞镖。我们添些彩头,总该雪耻。”
秦誉回身,酒杯轻轻碰响他的杯沿:“述白哥,这提议很好。”
容嫣倚在温述白身旁,嘴角亦弯起一道弧度。
连续的胜利,并未让万藜感到半分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