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浓的眼里溅开笑影,漾到眼底,凝成一个小小的酒窝,一时竟忘了两人先前的嫌隙。
席瑞一怔,在明暗交错的光里静静看她。
万藜发觉席瑞看她,心头一跳,知道要轮到自己,“哐当”一声把门关上。
席瑞望着那扇门,胸中的郁结莫名散了大半。
他未及深想这突如其来的轻快,从何而来,只当是夜深人倦。
秦誉冷着脸走近:“席瑞哥,当着万藜的面,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席瑞笑意未减,声音却缓了下来:“好好好,下次我只在背后说。”
看他还冷脸,停在原地,又抬手推了推他肩膀:“干嘛,你要在这里站到天亮?”
秦誉皱眉,一脸无语:“你又来!”
席瑞挑眉,一脸无所谓:“没人都不能说了?你可别忘了,当初是谁求我处理情敌的?”
秦誉蓦地想起简柏寒,一股激愤涌上心头,话匣子也就此打开……
席瑞蹙眉打断:“简家?”
……
万藜极不雅地趴在门上,走廊那头传来秦誉与席瑞的交谈声,字句却听不真切。
她忽然一怔,糟了,今晚最重要的“任务”还没完成。
心下一动,和门贴的更近。
这间房是她特意选的,正对走廊,任何人进出都必经此地。
时间在寂静中拉得格外漫长……
终于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先是沉稳的皮鞋落地声,半拍之后,跟来一串清脆的高跟鞋音。
万藜的心跳快了起来。
两人在楼梯口停住。
她听见傅逢安的声音:“早点休息。”
白清雨空灵的嗓音轻轻响起:“你也是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