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一顿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神色淡淡的。
万藜看出她的敷衍,可明明温述白在场时,她言笑晏晏,热络又生动。
不过话题很快转移,人说起自己时总是格外鲜活,容嫣提起精神:“我下周日有演出,上次你不是说想来看吗?给你和秦誉留了票,一定要来呀。”
万藜弯起眼睛,点点头:“好呀……”
转眼已是凌晨两点,白悠然性格张扬,一群人玩得兴起,没有散场的意思。
后来是容嫣说困了,于是核心的几位随傅逢安去了主楼,其余人则安排在副楼。
万藜自然跟着秦誉,回去时同乘摆渡车。
上车时,她无意间瞥见席瑞,他正与温述白谈笑风生。
万藜心中,顿时松快许多。
她想起那句话:“不管一个国家,还是一个人,面对冲突时都要敢于抗争。”
她已对席瑞先礼后兵,客气也客气了,退让也退让了。
可这人就像只挥不去的大苍蝇,实在烦人得紧。
她是真没招了,才出此下策。
……
万藜和秦誉在房门口道别。
秦誉俯身想吻她,被她轻巧躲开。
转身时,万藜瞥见温述白与容嫣并肩进了同一间房。
她心下微诧……
秦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手。
万藜却装作浑然未觉,只软声催他:“回去吧,明天一起吃早餐,好吗?”
席瑞上楼时,正撞见秦誉一步三回头的模样。
他嘴角一扯,玩味道:“要不我在走廊里,给你支个帐篷?”
万藜没忍住,倏地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