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就觉得有趣至极。
此刻他低头凑近,嗓音压得又缓又磁:
“苦肉计都用上了?万小姐……你可真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万藜抿唇不语,低头任由他打量。
趁他分神,猛地抽回手,腕上已留下一圈红痕。
万藜觉得烦躁,席瑞在玩一个“找破绽”的游戏,而且乐此不疲。
深吸一口气,她在心里咒骂。
这人难道……就没别的事可做了吗?
席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“被我猜中了吧”。
万藜蹙眉注视着他,看他得意的举杯,喉结随着吞咽滚动。
在他最脆弱时,故意轻声问:“你喜欢秦誉吗?”
席瑞刚咽下的酒猛地呛进气管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,不知是呛的还是气的。
“你……”他喘匀了气,才咬牙切齿地瞪她,“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看他这副狼狈的模样,万藜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却点亮了她整张脸,带着一点狡黠,一点得逞。
她微微偏头,作出不可置信的表情:“呀,被我说中了?”
席瑞顺过气,眼神危险地眯起。
万藜挑眉,一脸无辜:“不是说好了,不挤兑我了吗?”
席瑞哼笑一声: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,再说要看你的表现。”
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叼了一支在唇间,又将一枚银质的打火机按在廊台的栏杆上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万藜蹙眉,这是把她当使唤丫头了?
她顿了顿,想了一下。
还是伸手拿起,金属表面微凉,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“瑞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