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志愿者协会的消息又来了,组织去拜访空巢老人。
万藜迅速起身下床,开始收拾。
她套上嫩绿色的毛绒针织开衫,内搭一件简约白T,下身配着破洞直筒牛仔裤。
整体既含着秋日的暖意,又带着邻家女孩的鲜活。
最后化了个伪素颜妆,一副完全看不出打扮、却处处精心打理过的模样。
一行人在校门口集合,万藜看到了简柏寒。
他穿一件藏青色圆领卫衣,衬得身形格外利落,胸口那处花朵小刺绣很特别。
下身搭配浅灰色直筒裤,脚上是一双黑白拼色运动鞋,简洁干净。
他看到万藜,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,便转身去组织众人。
万藜留意到,那几个对她阴阳怪气的女生都没来,她们向来是简柏寒的跟屁虫,看来是被他打发了。
万藜心底漫起愉悦,看向简柏寒的眼神也不自觉热切了几分。
一行十人上了公交车。
由奢入俭难,万藜觉得自己好久没挤过公交了。
一上车就有同行的男生为她找座,她也没客气,弯起眉眼甜甜道了谢。
公交车还没坐稳,回忆翻涌了上来。
她想起父母,想起小时候唯一一次带她去县城。
父亲让她藏在自己身后,不许说话,这样就能逃掉车票。
当时她紧张极了,仿佛做了什么坏事。
后来到底逃没逃掉,万藜忘了。
只知道父母现在,也终日为一块两块钱精打细算。
而如今的自己,竟已在嫌弃公交车了。
简柏寒隔着几步的距离,看见万藜倚在车窗玻璃上,眼神悠长。
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不过是寻常街景。
她在想什么?为什么看起来比那天被造谣时还要难过。
破碎,疏离……这些词怎么会和她联系在一起?
简柏寒有些不舒服。
他看到的她,向来是明媚的,单纯的,像一株永远朝向阳光的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