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转头对席瑞说:“给他开间房吧。”
“行,我叫人帮你扶上去。”
“不用,”傅逢安俯身,将秦誉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“我自己来。你带路。”
席瑞在一旁摇头嘀咕:“这叫什么事儿……”
席瑞总开玩笑说秦誉是傅逢安的“儿子”,倒也不算全错。
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傅逢安大秦誉八岁,从秦誉的少年时代到青春期,再到现在。
所有棘手的问题,几乎都是傅逢安替他摆平。
对这个弟弟,傅逢安心底始终存着一份疼惜。
秦誉幼年丧母,而他那位早逝的小姨,生前待他极好。
这些年,秦誉依赖他,他也习惯了这份依赖。
将人安置在床上,傅逢安用热毛巾替他擦脸。
秦誉醉得昏沉,眉头却紧紧蹙着。
傅逢安大致能猜到他是为了什么,那天在陪护房里,他的眼神那样炽热,又那样伤心。
那种神情他太熟悉了,谁都年轻过。
只是时间总会过去,一切都会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醒来,万藜看了眼手机,秦誉依然没有回复。
万藜有点生气,如今谁不是手机不离身?
没回复,那就是不想回。
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吗?
万藜回想,除了那天因为和周政有约拒绝了他,他看起来有些失落……
可后来不是哄好了吗?他还答应让她请吃饭,只是外公生病才耽搁了。
问题究竟出在哪儿?
万藜想不明白,索性不再想。
还好,她撒的网够广。
优质的鱼,也不止他这一条。
比如简柏寒,优质,且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