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夏司长,您误会了!”
巴国国长一看夏雪变脸,连忙摆手解释,还试图打感情牌:
“我只是考虑到巴国的经济实在太糟糕了,老百姓需要这笔钱。我们也是夏国最坚定的盟友,您看在……”
“国长先生!”
没想到,夏雪突然伸出纤细的手,极其强势地直接打断了他那套卖惨的陈词滥调。
她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巴国国长,语气中带着一种大国俯瞰小国的绝对冰冷:
“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们夏国,并不是非要你们这个巴达港不可!”
“我们之所以愿意砸下几百亿真金白银去帮你们修港口,只是把它作为一个互惠互利的战略据点。但……”
“它可以成为一个战略据点,这印洋沿岸的其他港口,也一样可以!”
“你们如果觉得吃亏,我们明天就可以撤走所有的资金和工程队!”
此话一出,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!
巴国国长瞬间就慌了神,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人家手里攥着海量的外汇和无敌的基建能力,是他们在求着夏国投资,而不是夏国在求他们给地!
一旦夏国撤资,巴达港将永远是一个连渔船都停不好的破烂海滩!
随后的商谈,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半个小时后。
夏雪冷着脸回到了夏国驻巴国大使馆的安全屋内。
她脱下西装外套,第一时间拿起了红色保密专线,打给了远在燕京的陈晓城。
“陈叔叔。”夏雪揉了揉眉心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清醒:
“巴国和陆姐分析的一模一样,在这种大国博弈的紧要关头,他们果然也不是百分百非常可靠。”
“您还是找几个非洲国家,在世界联合组织里提起这个议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