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发哑。
秦烈手上的力道停了一瞬。
纪昼腕侧的骨刃忽然往外又顶了一截,悬在两人周围的钢片同时一震。
嗡——
透明屏障骤然从纪昼身侧撑开,一圈金属被同时推了出去。钢片接连撞上墙面,清脆的碰撞声响成一片。
岑秋神色骤沉。
岑越撑着墙就要往前。
秦烈脸侧最后几片暴起的黑鳞忽然缓缓贴了回去。
他猛地喘了一口气。
灰白的眼珠重新恢复原本的颜色,左臂上还残留着大片黑鳞。至少没有再继续蔓延。
秦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甲正在往回缩。
纪昼却还站在他面前。
她腕侧骨刃还在发颤,脚下空间也没有恢复。
纪昼慢慢吸了一口气。
刚准备重新压下去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黎闻川赶到时,外套还沾着外面的灰。
他站在门口,眉间压着明显的焦急,目光先越过满地废钢和碎冰,落在秦烈身上。
脸侧的黑鳞正在消退,眼睛也已经恢复清明。
黎闻川眉间的焦色稍缓。
紧接着,他看见纪昼。
她脸色惨白,腕侧骨刃还没有完全收回。
脚边几块金属仍在无声颤动。
黎闻川脚步一顿。
他看了秦烈片刻,又转向纪昼,眉间的焦急渐渐褪了。
目光最后停在两个人还扣在一起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