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螺丝、断针和散落的金属接连离地,悬在两人周围。
纪昼腕侧骤然刺痛,骨刃自己弹了出来。
她试着把它收回去,脚下空间却先一步扭曲。
两个人同时朝侧面错开。
纪昼失去重心。
秦烈下意识扣住她肩膀,将人重新拽回来。
她后背撞上他的胸口,骨刃擦过秦烈手臂,鲜血瞬间涌出来。
秦烈肩侧的黑鳞忽然又退了一截,耳后鼓起的黑色血管也缓缓沉回皮肤。
那只已经变形的手依旧扣着纪昼,尖锐的指甲却在一点点缩回去。
秦烈眼里的灰色渐渐淡了。
纪昼的脸色却越来越白,额角已经沁出细汗,腕侧骨刃还在轻轻震动。
悬在周围的金属也越来越多。
一片钢片突然飞出去,擦过秦烈脸侧,铛地钉进铁门。
秦烈眼神骤然清醒了一截。
他低头看向纪昼,再看两个人还扣在一起的手。
纪昼的指尖正在发抖。
秦烈伸手就去掰她。
“松开。”
纪昼没松。
“纪昼。”
他再次用力。
纪昼五指反而扣得更紧。
秦烈刚恢复一点的脸色顿时难看。
“你他妈松手!”
纪昼抬起头。
“你刚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