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秒后,黑纹终于停在耳后。
发黑僵硬的手指也一点点软下来。
少年整个人脱了力,陷回床上。
岑秋拔掉针。
“今晚留这儿,两个小时以后再测。要是又烧起来,马上叫我。”
女人连连点头。
岑秋已经推着药去了另一边。
旁边一张移动床卡进坏掉的轨道。
一个肩背宽厚的男人弯腰抬床,掌心被铁皮划开,血顺着虎口往下淌。
纪昼过去扶住另一侧。
“再往前一点。”
男人使劲把床脚拔出来。
换手时,那点血蹭到了纪昼掌心。
团子轻轻动了一下。
纪昼把病床推稳,手自然收了回来。
陌生的力量顺着团子沉进去。
力量系。
算不上稀有,胜在实用。
她没急着试,等旁边的人重新装好轮子,才不动声色地擦净掌心。
没人注意。
秦烈在最里面。
他脸上的黑鳞比前两天更深,已经一路压到了锁骨。
岑秋把特级抑制剂拿过去,他却抬手拦住。
“先给郁锋。”
郁锋刚回来,听见就火了。
“我骨头长歪一点又死不了,你先看看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