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火潮的铁门刚落下,岑秋已经从走廊那头赶了过来。
护目镜还架在脸上,她接过池骁怀里的保温箱。
“打开。”
锁扣弹开,冷气顺着箱沿漫出来,两层银白色针剂整整齐齐卡在里面。
贺砾扛着另一箱跟进来,低头数了一遍。
“行,这顿揍没白挨哈。”
池骁外套肩头还裂着一道口子,抬脚就踹。
贺砾抱着箱子往旁边一闪,笑着把药放上推车。
“下次你去。”
“我不行,我惜命。”
许博士已经抽出一支特级抑制剂,对着灯看了浓度和编号。
“这批先别全拆。秦烈他们几个留原液,重症看情况用,剩下的稀释以后再配。”
池骁问:“能撑多久?”
“加上我们自己的普通抑制剂,省着能撑一阵。”
许博士把药放回去。
“再往后,还得想办法。”
岑秋扣上箱子。
“秦烈留两支。”
贺砾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今天又严重了?”
“你进去自己看。”
几个人推着药往里走。
纪昼跟在最后。
发药区比平时忙得多。靠墙一整排都是余火潮自己配的普通抑制剂,按浓度分开放着。刚抢回来的特级药没往普通病床送,直接推进了最里面的重症区。
前方突然“砰”一声。
病床护栏凹进去一大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