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穷。
仓库空着才难看。
她拎着药,从医疗楼后门离开。
天已经黑透。
训练区的人都去了晚间集合,后楼这条窄路空着,只剩两盏墙灯。
前方站着一个穿南岭队服的少年。
黑发略乱,鼻梁旁沾着一点灰。
纪昼认出了桑野,脚下立刻换了方向。
桑野横过一步。
她再换。
他继续挡。
纪昼抬起脸,神情认真。
“你挡路了。”
桑野望着她。
“你还记得岑越吗?”
纪昼从他身侧绕过去。
“不认识。”
她答得自然,脚下也没停。
桑野留在原地。
“灰头发的那个。”
纪昼的步子慢下来。
她转过身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你在说谁?”
桑野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