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昼回到观赛区时,个人赛已经重新开始。
右腿仍旧发软。
她在临江席位最外侧坐下,将腿往前伸了些,免得碰到伤处。
后排很快有人认出她。
“听说她刚觉醒。”
“她以前真的没有异能?”
“临江那边一直这么说。”
“那怎么会拖到现在?”
“听说是危急觉醒。”
纪昼是纪砚山的女儿。
六大基地年轻一代听过她的名字,真正见过她的人很少,更没人曾在联合赛的正式出场名单里看见过她。
鹿弥刚从医疗区回来。
她没有回东林那排,顺势坐进东林与中央席位之间的空位,短辫垂在肩侧,腰间的针匣还没卸。
“她以前真的一次都没觉醒过?”
裴序白抬起头。
“临江登记的是替补参赛人员,原能力栏填的无异能。”
鹿弥往临江那边望了望,神色诧异。
“十六岁才觉醒……危急觉醒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刚觉醒的硬化,能撑那么久?”
裴序白翻过一页名单。
“医疗室的具体情况还没公开。”
姜妄靠在椅背上,指甲刮过拇指关节,眉间透出几分不耐。
“一个硬化而已,你们还真研究上了。”
鹿弥偏过脸。
“她救的是东林的人,我问两句怎么了?”
“问啊。”姜妄唇角带着讥诮,“最好再问问,晚觉醒的硬化能撑几道刃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