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潮后遗症。”
程野伸手来探她额头。
纪昼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“我好了。”
“刚才也这么说。”
“刚才是刚才。”
“那为什么反锁门?”
“换衣服。”
“换到灯都坏了?”
“灯的身体比我差。”
程野坐在床边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纪昼裹着厚被子,脸色仍旧苍白,眼神却坦荡得很。
过了一会儿,程野站起身。
“洗漱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下楼。”
“再然后?”
“许南枝在等你。”
纪昼掀被子的动作快了些。
“她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怎么不早叫我?”
“陆姨让你睡。”
“你不是上来看了两次?”
“看你是不是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