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坐多久?”
“看你父亲讲多久。”
这项活动听起来比体能训练更难熬。
陆青禾重新拿起名单,翻过一页。
“许南枝也去。”
纪昼正在整理袖口,动作缓了下来。
“她姐姐值班?”
“许南乔接了封锁区的医疗任务,明晚做交接。”
纪昼抬起头。
“许南枝知道吗?”
陆青禾望着名单,眉宇间带着外勤回来后的疲惫。
“明晚才告诉她。”
纪昼的手停在第二颗领扣上。
窗外的寒风撞过玻璃。
团子在小腹里暖融融地蜷着。
她忽然觉得,明晚那张椅子大概不会太好坐。
——
年度应急安置大会设在基地指挥楼。
那栋楼原本是一座商场。
灾变后,玻璃外墙被钢板封死,扶梯全部拆除,每层之间增设隔离门。楼顶架着警报器和信号塔,远远望去,像一只扣在基地中央的铁盒。
纪昼跟着陆青禾进门时,里面已经挤满了人。
外勤队从北侧入口上楼,靴底带着雪水。医务组推着急救箱穿过大厅,后勤人员正把应急灯、电池和折叠担架送进侧厅。
新制服还没穿软。
领边蹭着下巴,有些扎。
纪昼在车上压过几次,陆青禾每次都替她重新理平。进楼以后,她便把手放在外套上,没再碰。
有人抱着名单快步追过来。
“陆队,南侧通道昨晚换了负责人,名单还没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