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写什么?”
“我姐让我每天记三次体温。”
“挺好。”
许南枝难以置信地停下笔。
“哪里好?”
“你可以少病几次。”
“那我还得谢谢她?”
纪昼想了想。
“也可以谢谢体温计。”
许南枝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片刻,把笔往桌上一搁。
“你跟我姐很有共同语言。”
“我只是尊重工具。”
许南枝被她逗得弯起眼睛。
窗缝里钻进一股冷风。
纪昼额前的碎发被吹动,小腹里的团子也在同一刻散开。
暖意顺着血肉向四肢铺开。
贴近皮肤的寒气很快退了出去。
纪昼握着铅笔,手指依旧温暖。
她没有调动团子。
它自己醒了。
许南枝搓了搓手,无意间碰到纪昼的手背。
“你手怎么这么热?”
纪昼神色如常地将手缩进袖口。
“刚喝过热水了。”
许南枝看向她桌上的杯子。
水早就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