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先学会怎么摔。”
纪昼理直气壮地站在旁边。
“我学得挺快。”
韩策匪夷所思地转过头。
“你还骄傲?”
“学习进度值得尊重。”
“尊重完了,去跑。”
纪昼转身走向起跑线。
这十来天里,团子也渐渐习惯了她的控制。
最开始,她只能把暖意引到手肘。
后来,团子可以顺着手臂抵达掌心,再被她慢慢收回小腹。
纪昼不再追求距离。
她练的是收回来。
每次暖意散开,她都会赶在体力下降前,将它重新聚拢。
成功一次,便停。
失败了,也停。
团子每次有动静,都要从她身上拿点东西。
纪昼目前没有跟它讨价还价的本钱。
入冬后的第一场寒潮来得毫无预兆。
清晨,基地外墙结了一层厚冰。
排水管冻住两处,广播循环提醒居民减少外出。外勤队沿着居住区检查供暖管线,文化楼的窗框也蒙上白霜。
教室里的供暖管热得有限。
大半孩子把外套裹到了下巴。
许南枝坐在纪昼旁边,正对着一本体温记录册生气。
她的手指冻得发红,字也越写越潦草。
纪昼侧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