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被子掉了。”
程野看向她的床。
被子还好好铺着。
纪昼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面不改色地补充:“后来又盖回去了。”
程野显然不太相信。
可她除了脸色差些,呼吸平稳,站得也稳。许南乔昨晚值夜班,此刻还在医务楼,真把人叫回来,纪昼至少要抽两管血。
她不想让昨晚的试验留下更多记录。
程野迟疑片刻,递给她一支营养剂。
“先喝。”
纪昼接过来。
“今天别训练了。”
“纪砚山说照常。”
“我去跟他说。”
“你不是不帮我吗?”
程野被她堵得神色微僵,转身往楼下走。
“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纪昼喝完营养剂,关上房门。
昨晚那次回应,换来了十二个小时的昏睡和六分钟低温。
比她预想得贵。
但还付得起。
床底的药盒里,那根木刺安然无恙。
纪昼将它重新藏好。
一次只能试到这里。
再多,她可能连谎都来不及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