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蓦地发热。
那点热意穿过血肉,沿着右臂往前窜了一截。
纪昼还想继续,手腕已经骤然脱力。
纸包掉在桌上。
那股热意也退了回去。
她撑住桌沿,脸色愈发苍白。
强烈的饥饿感随之袭来,胃里空荡得发疼。
纪昼从抽屉里取出营养饼干,连续吃了两块,手臂才勉强恢复力气。
桌上的木刺没有变化。
颜色没变,甜腥味也没淡。
污染没有消失。
体内的东西只是回应了她。
只有短短一瞬。
也足够让纪昼心生欣喜。
前几次,那股力量只会自行出现。
今晚,它第一次听见了她。
纪昼重新包好木刺,藏进药盒。
她刚处理干净,浓重的困意便压了下来。
纪昼原本只想倚着床头休息片刻,再睁开眼时,窗外已经天光大亮。
程野在门外急促敲门。
“纪昼?”
她摸到儿童通讯环。
九点四十。
文化课已经开始一个小时。
夜间健康记录自动弹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