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训练结束,纪昼换衣服时,袖口忽然扎得发疼。
一根细刺卡在线缝里。
她刚用指腹碰到,熟悉的甜腥味便浮了出来。
韩策在门外等得不耐烦:“纪昼,你准备在里面过夜?”
“衣服挂住了。”
“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
纪昼将木刺取下,用纸包好,塞进口袋。
这根木刺应当来自训练区的旧城木板。
表面看不出异常。
她却能闻见味道。
回家以后,纪昼照常吃饭、吃药。
纪砚山问起训练情况,她挑了些无关紧要的回答,表现得十分坦然。
夜深后,纪昼锁好房门,将纸包放到桌面。
木刺只有半截指甲长,颜色发乌,没有血迹,也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污染物。
甜腥味仍在。
她将木刺放远。
味道随即变淡。
重新拿回掌心,又清晰起来。
距离会影响感知。
纪昼隔着纸握住木刺,试着寻找评估中心出现过的热意。
等了许久,身体毫无反应。
她并不气馁,又顺着那股甜腥感往里探。
气味很浅。
再往深处,却像藏着一根若有若无的线。
纪昼集中精神,试着碰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