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火星溅起来,在空中闪了一下就灭了。
谢必安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恭喜你,又猜对了。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
他一点儿也不想猜对。
“上次那个汪老板是帮助犼麟复活的人之一吗?”
联想到上一次的行动,他继续猜测。
“这一次你猜错了,”谢必安摇摇头,“汪老板不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那就是志同道合的朋友?”
加重“志同道合”四个字的语调,黑瞎子试探地问。
谢必安朝着他笑了笑,笑容透露出些神秘的味道。
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。
第二天,天色刚刚破晓,秦岭的清晨裹着一层薄薄的雾。
昨晚的篝火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。
几缕残烟若有若无地飘起来,被晨风一吹就散尽。
三人简单吃了点干粮,喝了几口水,踩灭火星,重新背起装备出发。
越往深处走,森林便越发原始。
这里的树不知道已经长了多少年,最粗的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。
树干上裹着厚厚的苔藓,墨绿色的藤蔓从枝桠间垂挂下来。
树冠层层叠叠地压在上方,把天空切割成零碎的残片。
阳光好不容易挤进来,落在地上时已经只剩下几缕昏黄的光柱,照得空气中悬浮的尘埃缓慢翻涌。
谢必安他们脚下的腐叶积了不知几百年,踩上去脚感松软。
到处是横倒的枯木,树身上覆满绒毯似的青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