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，齐铁嘴似有同感地点头：“我就是一脚跨进那个门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再醒过来就是在这里。”
“中间发生了什么，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张起灵。
张起灵沉默地坐在床上，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，那里缠着一圈纱布。
他抬起头，看了张启山一眼，只说了三个字：“不知道。”
三个人都是如此。
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不记得。
张启山不信任张起灵，齐铁嘴也有撒谎隐瞒的可能性。
但副官绝对不会欺骗他，他也不会怀疑副官。
只能证明，他们三个人说的都是真的。
众人束手无策。
老教授不死心地追问了好几遍，换着角度问，换着方式问，但得到的答案始终如一。
三个人的记忆像是被人用刀整整齐齐地切掉了一截，毫无痕迹。
消息在营地里传开之后，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倒是没有人敢再提出进入张家古楼。
虽然老教授执着于张家古楼的秘密，但是不代表他能为此豁出性命。
进入张家古楼的有那么多人，活着出来的就三个。
而且还是半死不活地出来，差一点儿就死了。
老教授怎么敢冒险。
其他人更不用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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