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那群人对他失去了兴趣。
他从营帐里走出来,那些考古队员看见了他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就不动声色地移开了,继续忙自己手头的事情。
没有人围上来,谢必安不知道解九爷用了什么办法,但他确实做到了不让人来打扰谢必安。
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饭,谢必安放下碗筷之后,起身去了医疗帐篷。
帐篷里点着煤油灯,暖黄色的光芒在帆布上映出摇晃的影子。
张起灵、副官和齐铁嘴三个人并排躺在行军床上,身上盖着薄毯,手腕上重新换过了干净的纱布,面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不少。
医生坐在角落里打盹,听见脚步声睁眼看了一眼,见是谢必安,又闭上了眼睛。
谢必安在张起灵的床边站了一会儿,低头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孔。
然后他又看了看副官和齐铁嘴,三个人都安安静静地躺着,像只是睡着了一样。
他们一直没有苏醒。
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。
谢必安待在营地里,每天都会去医疗帐篷里看一看。
但每一次看到的都是同样的画面。
三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呼吸平稳,脉搏平稳,生命体征一切正常,但就是醒不过来。
医生检查了一遍又一遍,查不出任何问题,只能说他们是“消耗过大,需要时间恢复”。
到了第五天,张启山他们匆匆赶到了巴乃。
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地的平静。
张启山带着人穿过营地,面色沉凝,风尘仆仆。
他先去了医疗帐篷看了看张起灵三个人,在里面待了一会儿,出来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。
然后他和解九爷单独进了一间营帐,两个人关上门谈了很久。
显然解九爷已经将谢必安之前告诉他的所有事情都转述给了张启山。
张启山出来之后,没有来找谢必安多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