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二爷,你受伤了!”
二月红苍白的嘴角牵了牵,轻描淡写:“只是小伤。”
小伤?
有这个忍耐力,二月红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这可不是小伤,相反,这个伤很严重。
严重到感染可能会死的地步。
在现在这种环境下,这么大一块皮肤被腐蚀,意味着其下的血肉完全暴露在细菌和病毒的包围中。
简直是全菌出击!
看了二月红一眼,谢必安从迷之袖子里摸出绷带。
他将绷带缠上二月红手臂上的伤口。
动作熟练。
绷带在手指间穿梭着,从手腕开始,一层一层地往上缠绕,将血肉暴露的伤口完全覆盖住。
原以为伤口接触到绷带会很疼,但二月红惊讶地发现伤口的疼痛竟然在逐渐减弱。
火烧般的疼痛在绷带缠上来的瞬间开始退去,一点一点地从他的手臂上消失。
到最后,甚至失去了痛觉。
他诧异地抬起头,看着谢必安。
清冷的眼睛里疑惑一闪而过。
谢必安什么都没解释。
有些事情只可以意会不可言传。
手指在绷带的末端打了一个结,将多余的绷带塞进缠绕的缝隙中,他平静地收回手。
目光与二月红在空中交汇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