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谢必安。
谁让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丝毫不受影响。
二月红的脸色发白,嘴唇几乎是瞬间褪去血色。
不仅如此,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。
虽然谢必安对温度变化的感受不是特别敏锐,但他也不是个伪人。
四周温度如果上升到了流汗的地步,他不会丝毫没有察觉。
所以,只有一个可能。
二月红的目光冷不丁对上谢必安的视线。
他朝着谢必安微微点头,神态自若地移开视线。
谢必安从石门边上前,走到二月红面前停住。
二月红一愣。
谢必安伸出手,握住二月红负在身后的手臂。
手指扣在二月红的手腕上,他将二月红的手臂从背后拽出来。
人类的力气当然不可能跟他相提并论。
谢必安低头一看。
手臂上巴掌大的一块皮肤被化骨水溶解。
伤口血肉模糊,隐隐可见经脉在其中跳动。
光是看着,谢必安都能想象到那种疼痛。
二月红竟然能够一声不吭地忍下来。
二月红是忍者啊?
这么能忍。
本来众人就在默默地关注谢必安的动作。
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二月红手臂上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