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人事儿不干!
老板在心里把黑瞎子骂的狗血淋头。
看出老板的恐惧,谢必安又添了一把火。
他从张起灵的腰间拔出了匕首。
刀刃在古玩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,像北平湖面上凝结的冰层。
他握着刀柄,不紧不慢,朝着老板逼近了一步。
老板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,双手护在胸前,头拼命地往后仰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中倒映着谢必安手中的匕首。
匕首的刀尖正对着他的喉咙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“我不说你就要杀了我?”
“没天理啊!”
“还有没有天理?”
老板浑身颤抖,咬牙瞪着谢必安。
实在没有办法,他只能质问上天。
谢必安:“……”
这不巧了吗?
天理就站在你面前。
持刀威胁你的正是天理。
老板快要哭了。
哦,是真的哭了。
泪水从他的眼角渗出来,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吓得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眼看着匕首即将刺入他的喉咙,他大喊一声,声音急促尖锐:
“我说!”
“我说!”
“你别杀我!”
“别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