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第二根手指,笑眯眯地说:“现在是第二个问题,你们为什么找西王母?”
这个问题同样犀利,谢必安没有回答,而是劝道:“知道太多对你并不好。”
黑瞎子骑在骆驼上,身体随着骆驼的步伐前后摇晃。
听到这句话,他歪了歪头,坦然地开口:“我的命已经够差了,再差能差到哪儿去?”
谢必安:“……”
这样吗?
他仔细打量着黑瞎子片刻。
的确命途多舛。
既然如此,更不能让黑瞎子知道。
否则说不定会加快黑瞎子暴毙的速度。
“这件事情牵扯太大,不能告诉你,你也别好奇。”
黑瞎子看了他片刻,确认谢必安不会回答,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“行吧。”
他松口太快,倒像是不对回答抱有期待的样子。
三匹骆驼在夜色中走着。
三个人不再说话,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从柴达木盆地到北平,他们走了整整两个月。
战争刚刚结束,铁路还没有完全修复,很多路段只能骑马或者步行。
他们骑骆驼走出了戈壁,又把骆驼贱卖给了当地牧民,添钱换了三匹马。
穿过甘肃、陕西、河南、河北,越往北走,天气越冷。
风从北方吹来,干冷的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等他们抵达北平时,已经是两个月后了。
北平正在下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