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看向谢必安：“找到中间人也没用。”
顿了顿，他继续说：“中间人如果出卖雇主的信息，相当于自断饭碗。以后别想混了不说，还会被人报复，尸体都没处埋。”
听着黑瞎子的话，谢必安陷入沉思。
信息在他的脑海中排列组合，他只能用目前已知的碎片信息来进行猜测。
张家的先祖与西王母达成了契约，张家的后人世代守护西王母的墓和犼麟的秘密。
张家不可能会把西王母的存在泄露出去。
泄露出去意味着秘密被揭开，终极计划可能会被干扰。
张家不会这么做。
也就是说，托黑瞎子办事的不是张家人。
那会是谁？
除了张家，还有谁知道西王母的存在？
万奴王知道，但他已经死了，连整个东夏国都陪葬了，他没有后代存在。
还有谁知道？
收回纷乱的思绪，谢必安看着黑瞎子，换了一个问题：
“你接下来要去哪儿？”
黑瞎子骑着骆驼，歪着头看着谢必安：“去拿尾款。把消息报上去。”
谢必安看着他，没有犹豫：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沉默片刻，黑瞎子真诚地问：“我能拒绝吗？”
谢必安看着他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，脸上写着三个字“你说呢”。
以防黑瞎子眼神不好使看不懂他的意思，他微笑着开口：“当然不能。”
黑瞎子：“……”
他这人没有什么别的优点，就是看得开，没过三秒钟，就接受了谢必安要跟他同行的这件事。
“行！那你们就跟我一起回北平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