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注视着谢必安手里那一大捧黄金首饰。
谢必安在张起灵的面前停下脚步。
先是将一条金链子挂在张起灵的脖子上。
整个过程张起灵都没有乱动，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条金链子。
谢必安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拿出一条黄金腰带。
这条腰带上錾刻着精细的云纹，中间镶嵌着一块龙眼大小的白玉，做工极其考究。
他将腰带绕过张起灵的腰，扣好。
张起灵的腰身原本就很窄，腰带上身后更显出一种清隽的线条感。
接下来是金手镯。
谢必安拿起一对雕花金镯，一手握住张起灵的左手腕，一手将镯子套了上去。
张起灵依然没有动，任由谢必安把两只金镯都套上了他的手腕。
谢必安退后一步，端详了一下，又转身走回金山，拿来一顶金冠，将金冠端端正正地戴在了张起灵的头上。
最后，谢必安把那柄玉如意从齐铁嘴怀里抽走了，换成了一个小小的金佛。
金佛做工精致，面容慈悲，通体金光灿灿。
这象征着他对齐铁嘴的期许。
还是佛更适合齐铁嘴。
而玉如意，被他递到了张起灵手中。
张起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如意，又抬头看了看谢必安。
全身上下挂满黄金的齐铁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沉的。
“谢师傅，”齐铁嘴终于忍不住了，苦哈哈地问，“您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谢必安理直气壮：“看不出来吗？我允许你们把这些黄金带出去。”
齐铁嘴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眨了眨眼：“什么？”
“带出去，”谢必安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淡，“这些黄金，你们可以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