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了一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筋骨,谢必安打量四周。
眼前的山洞比身后蚰蜒的巢穴还要大。
不是大一点,而是大了几倍。
山洞呈碗状,谢必安他们此时就站在“碗”的边缘。
从他们的位置向下看,能看到“碗”的内部。
那是一个向下凹陷的巨大盆地,像被人用勺子挖了一下,从边缘缓缓向下倾斜。
在这个巨大的碗状山洞里,谢必安他们就像粒粒微不足道的小米。
这个碗状山洞已经足够奇特,而在“碗”的内部,竟然还有一小片绿洲。
一小片森林聚集在“碗”底部的平原上,仔细一看,在森林的中心,一座黑石搭建的城池静静矗立。
在谢必安观察那座黑石搭建起来的城池时,纸人从通道里飞出来。
纸面上布满褶皱和裂痕。
他飞到谢必安面前,悬停在半空中,纸面微微颤抖。
纸人是不知道疼的,但是陈皮知道。
谢必安伸出手,纸人落在他的掌心,身体逐渐缩小。
看了纸人一眼,谢必安把它收进了袖子里。
“那些蚰蜒怎么不追了?”
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通道,齐铁嘴疑惑地问。
没有了纸人的阻挡,蚰蜒不应该爬过通道来追他们吗?
谢必安打量着眼前的山洞,意味深长地说:“也许它们是不敢过来,这里有让它们害怕的东西。”
此话一出,齐铁嘴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谢师傅的意思是,他们刚出狼窝,又入虎口吗?
环视一周,谢必安没有发现别的通道。
当然,他也没想过直接离开这个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