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你一个外来的汉人,什么都不懂,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们的所作所为?”
康巴落人颤抖着手指,指着谢必安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“评判一群杀人凶手竟然还需要资格?”
这个道理谢必安倒是头一回听见,他颇为诧异地反问:“做出这种事情,难道不是人人都能唾骂你们吗?”
齐铁嘴:“……”
好想笑,但是不能。
看着他们的眼睛变红,谢必安露出微笑:“怎么?又打算杀了我吗?那我可太期待了!”
这话差点儿把康巴落人噎死。
端起铜碗,谢必安慢慢喝了一口酥油茶,忽然抬头,一脸无辜:
“哦,对了,你们既然信仰阎王,难道不知道阎王并非叫做阎王?”
“它的真实名字叫做犼麟?”
“看来你们对阎王的信仰果然不纯,阎王也懒得搭理你们……”
年轻的康巴落人猛地上前一大步:“胡说!”
他嗓门儿很大,怒目圆睁,狰狞万分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!”
“阎王就是阎王!”
“没有什么犼麟!”
“你一个外来的汉人,懂什么?”
“你以为……”
“回来。”
未说完的话被打断。
年长的康巴落人声音不大,但那个年轻人立刻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