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为人处世这方面,八爷还是挺机灵的。”
“去西藏这一路上,他应该能帮上不少忙。”
张启山替齐铁嘴美言了几句。
等他们吃完饭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街上的行人变少,谢必安和张启山在玉楼东门口分开,领着身后的三人回到必安杠房。
杠房的院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周难生推开门,谢必安率先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齐铁嘴。
听到门响,齐铁嘴抬起头,看到谢必安,嘴角一咧,从椅子上蹦起来,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,几步就蹿到了谢必安面前。
“谢师傅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叠车票,举到谢必安面前,像献宝一样,“票买回来了!”
谢必安接过车票。
“只能买到合川县。”
齐铁嘴站在他身边,“川内其它地方都没有通火车。从合川进藏,我们得另想办法了。”
将车票收进袖中,谢必安看了齐铁嘴一眼:“先到合川县再说。”
“行,听您的!”
齐铁嘴声音依然轻快,谄媚地保证:“到了合川,我来想办法。您放心,肯定不会让您走着进藏的!”
“……”
就算是齐铁嘴不想办法,谢必安也不可能甩着火腿步行进藏。
那得走到猴年马月去?
第二天清晨,天刚刚亮透,必安杠房的门就打开了,杠房里的人也起得格外早。
谢必安站在院子里,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衫,身后站着两个人。
张起灵和齐铁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