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师傅只在单薄的长袍外套了一件带毛领的长外套,他面色如常,仿佛感觉不到四周骤降的温度似的。
齐铁嘴:“……”
行,谢师傅本就身份特殊,不怕冷也正常。
但佛爷和副官应该还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吧?
他们俩怎么也一副感觉不到寒冷的样子?
这正常吗?
四个人里就他是个普通人是吧!
“啊嘁!”
想着想着,齐铁嘴就打了一个喷嚏,他抱紧了双臂,赶紧跟在谢师傅身边。
东北局势严峻,从车站到街道,谢必安看到了不少外国人的身影,其中还包括不少的东洋人,甚至还有东洋人的军队。
张启山的目光不经意从东洋人身上划过,带着冷意,他心里清楚,东洋人的野心绝对不止东北,战火会向着南方逐渐蔓延,蔓延到长沙也只是迟早的事。
避开外国人,他们来到了一家马行,租了一辆可容纳四个人的马车。
坐在马车里,齐铁嘴心满意足地搓了搓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:“还得是马车才行,要是骑马非得把我冻成冰雕!”
驾马的副官回头看了一眼齐铁嘴,嘴角抽了抽:“八爷,您该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。”
听到这话,齐铁嘴恨不得伸手勒死副官:“这是锻炼的问题吗?我再怎么锻炼也是人啊!跟你们能比吗?”
他的目光划过车内的谢必安、张启山和副官。
谢必安的目光落在齐铁嘴的身上。
齐铁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
他也是人啊。
只不过是死人而已。
“呵呵,”察觉到谢师傅的视线,齐铁嘴露出谄媚的笑容,“谢师傅,我没说您,我说的是佛爷和副官他们两个怪物。”
张启山轻啧一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到张家老巢要多长时间?”
没理会耍宝的齐铁嘴,谢必安问驾马的副官。
“我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,通往张家老宅的路只记得大概,应该要花大半天的时间。”
副官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