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喉咙有点儿紧，谢必安清了清嗓子，一脸认真地问副官：“你们张家祖上不会有凶兽麒麟的血脉吧？”
这个猜测好像更荒谬。
“不对，人兽之间按理来说应该有生殖隔离才对。”
副官还没有回答，谢必安就摇摇头，自己否定了自己。
虽然不懂生殖隔离是什么意思，但是副官能猜到个大概。
他的表情在猜到的那一刻变得非常精彩。
尽管谢必安已经否定了他自己的猜测，但是副官为了保险起见，还是重新解释了一遍：“不是。”
“我们信仰凶兽麒麟，正是因为我们相信，我们的长寿来自于凶兽麒麟，是凶兽麒麟赐予了张家长寿的能力。”
“不代表……呃……不代表张家人体内有凶兽麒麟的血脉……”
绝不能让这个谣言传下去。
张家先祖如果真的跟凶兽麒麟有什么暧昧关系，那也太突破人类下限了。
谢必安自己也接受不了。
他正经地问：“既然你们张家信仰凶兽麒麟，那你知道凶兽麒麟的现状吗？”
没有丝毫犹豫，副官摇了摇头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很小就离开了张家，凶兽麒麟的故事也是我离开张家前长老们讲给我听的，但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任何证据证明它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“在进入这个墓穴之前，我一直以为那些故事是家族里的长老编纂出来的谎言，是用来控制族人的工具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目光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。
“我也是进了这个墓穴之后，看到了那些石壁上的记载，才肯定凶兽麒麟真的存在。”
面对谢必安朝着他看来的目光，副官没有闪躲。
他迎上谢必安的目光，眼睛里没有任何心虚和闪避。
在他身上，看不到撒谎的痕迹。
“你进入这个墓穴之后，有没有得到过什么启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