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祈求在空荡荡的墓室中回荡。
从脸来看,二月红先祖死的时候很年轻,比现在的二月红还要年轻。
他本可以逃离这座矿山,继续过他的少爷生活。
可他选择了留下来,选择一直走到最后,走到再也走不动的那一步为止。
他盗过墓,做过不该做的事。
可他做的那些事,功过相抵,甚至……过不掩功。
也许,地府会网开一面。
谢必安看着他,缓缓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。”
谢必安的声音平稳坚定:“你担心的那些事,东洋人、古墓、冤魂、百姓,我会解决一切。”
二月红的先祖怔怔地望着他,空洞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光亮。
“那……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二月红先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见他身上的怨气逐渐散去,谢必安声音柔和几分:“别怕,去地府吧。”
二月红先祖的眼中再次涌出泪水。
“谢谢大人。”
“我早就想要离开这里了,无论去哪儿都好。”
“只要能离开,哪里都比这里好。”
一个黑色的漩涡无声无息地在他身后展开。
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,审视着一切魂灵。
二月红先祖的身影顺从地被吸入黑色漩涡之中。
漩涡缓缓地旋转着,慢慢地缩小,消失在墓室中。
棺盖被谢必安完全推开,里面除了灰尘,空无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