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灵的回答让院子里又一次诡异地安静下来。
齐铁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霸占了陈皮身体的纸人。
人言否?
难道他们都猜错了?
其实谢师傅的身份不是阴差,而是……
张启山脸上的表情僵住,做、做成纸人吗?
副官的嘴巴微微张开,根本无法想象那种可能性。
不好,谢必安的阴差资格证一闪一闪的,好像是要如同奶油一般化开了。
他的头好疼,谢必安看着灵灵,闭了闭眼睛。
他感觉自己的额角有什么东西在跳,一跳一跳的,是虫子吗?
要不挑出来吧?
谢必安深吸一口气:“你自己去给二月红解释清楚。”
“什么?”
灵灵大喊委屈,“为什么要解释?难道这不是一个好办法吗?”
谢必安用手拍下齐铁嘴准备给他掐人中的手,狠狠瞪了对方一眼,看向灵灵:
“你还委屈上了?二月红知道你说的办法是把他的老婆做成纸人吗?你自己去给他解释清楚!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这时,一个声音从院子的高墙后传进来,院子里晒太阳的几人同时转头,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。
院子的墙头上站着一个人,那人低头看着屋里的人。
“二、二爷?”
齐铁嘴的下巴差点儿落在地面上。
这陈皮和二月红不愧是师徒啊,两个人来他的地方,都是想来就来了。
一个从正门闯入,一个翻墙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