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热情地招呼道。
他暗地里朝着丁丁使了一个眼色,丁丁立即会意,上前接过了副官手里装满黄金的木盒。
太好了,这么多的黄金,他得折多少的金元宝、糊多少个纸人、做多少件寿衣才赚得出来啊!
“我也不知道谢师傅喜欢什么,缺什么,就自作主张,送了一些俗物,还望谢师傅不要嫌弃。”
感受到谢必安态度的变化,张启山唇角微勾,在椅子上落座。
“不嫌弃。”
谢必安淡定地招了招手,心情舒畅至极。
他一个人要养活这么多的纸人也是很累的。
他就需要张启山送的这些俗物。
大门被推开一条缝,齐铁嘴像乌龟一样伸长的头探进来,看见坐在院子里的谢必安三人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哟,佛爷来了!”
这语气熟稔的,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必安杠房的主人。
齐铁嘴推开门走进来,跑到张启山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,然后松了一口气。
“佛爷,您可算好了!”
“那天可把我吓坏了!”
他自然而然地搬来一把椅子,坐在谢必安身边。
谢必安:“……”
张启山和副官嘴角抽了抽。
八爷的自来熟无时无刻不在刷新着他们对厚脸皮的认知。
齐铁嘴指了指对面的堂口,有些得意:“我就在谢师傅的对门儿住着,这门口有一点儿动静,我都能听见!”
看了一眼还敞开的大门,谢必安看了陈皮一眼,吩咐道: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……”
陈皮气得浑身发抖,脸上却还是一副微笑。
他的身体也不听他的,自顾自地转过身,把必安杠房的大门关上。
“谢师傅,下一次恐怕还要麻烦你。”
“矿山里那座古墓,我们只进了一小部分。”
“下回,我们还得再进去一次,我想请你跟我们一同前往。”
张启山一脸诚挚地恳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