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差点儿被气死,谢必安骑在他头上就算了,怎么连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纸人也敢往他的头上骑?
“规矩?我愿意端茶倒水就不错了!”
“少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教训起我来了!”
“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孤魂野鬼在这儿当起老大了?”
陈皮又把茶碗重重地磕在桌面上,声音里满是讥讽。
“既然灵灵没有教你规矩,那就由我来教你吧!”
丁丁朝着陈皮飘去。
陈皮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,蛮横道:“行!你来啊!看看是你教我规矩,还是我教你规矩!一个破纸人还摆起谱来了!谢必安我都不放在眼里,何况是你!”
“你竟然敢对大人不敬!”
丁丁的声音瞬间重了,“我要撕烂你的嘴!”
“来啊!我不把你打扁我就不叫陈皮!”
“还撕烂我的嘴?我把你全身都给撕烂!”
……
当谢必安从阎君那里得到了送入地府的阴魂的审问结果时,他从暗室内走出来,看到的就是在正堂内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纸人。
更准确地来说,是丁丁单方面殴打陈皮。
一个纸人踩在另一个纸人的身上,双手左右开弓,拳拳到纸。
陈皮的纸脸又瘪下去了。
口中还在不服气地叫嚣着。
谢必安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