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皮狠狠地瞪了一眼谢必安,不由自主地接过了他手里的空碗,朝着厨房走去。
副官背着张启山,踉踉跄跄地走进院子。
他走得太急,脚下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走上前的谢必安立即伸手扶了他一把,同时对绕着自己打转的齐铁嘴说:“去搬躺椅。”
“好好好!我马上去!我马上去!”
齐铁嘴慌得手忙脚乱,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,压根儿没有看见躺椅在哪儿,直到那些回廊下的纸人们看不过去了,伸出手给他指明了方向。
躺椅竟然就摆在靠近门口的角落里,齐铁嘴连忙道谢:“谢谢你们!谢谢你们!”
等齐铁嘴将椅子搬到了谢必安指定的位置,才回过神来。
不对!
刚刚是谁给他指明了方向?
齐铁嘴的目光缓缓地朝着回廊下的纸人们望去,纸人们缓缓转动僵硬的身体,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。
寒意顺着脊骨攀升,他双腿一软,差点儿倒在地上。
副官按照谢必安的吩咐,将张启山小心翼翼地放到躺椅上。
张启山一躺下,眉头皱得更紧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谢必安查看张启山的情况,张启山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,只有最原始的身体反应。
嘴唇发紫,脸色发青,呼吸急促微弱,心跳和脉搏也在逐渐变弱。
他的情况的确很危险。
齐铁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,他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,望着谢必安和张启山,急得直搓手,一脸紧张。
他的目光在谢必安和张启山身上来回跳跃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怕打扰谢必安,只能憋着。
副官也是一样,站在躺椅旁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检查张启山身体情况的谢必安,两只手攥得指节泛白,脸色比张启山这个病人还要难看。
就在这时,一道白光忽然从天而降,一闪即逝。
院子里多了一个纸人,正是被谢必安派去保护张启山他们的纸人丁丁。
丁丁来到谢必安的身边,低垂着头,声音愧疚:“大人,我没能完成你的任务,没有保护好他们。”
对于自己手下一号大将丁丁的实力,谢必安十分自信,也十分了解。
所以他们到底在矿山里遇到了什么,才会让张启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