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恨地挣扎,脸都扭曲了,但还是没用。
两个纸人的手像铁钳似的,把他按得死死的,动不了分毫。
陈皮就这么被迫跪在谢必安面前,仰着头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他瞪着谢必安,恨不得现在就将谢必安给生吞活剥了。
既然陈皮主动找上了门,那就顺便问问吧。
谢必安开口:“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一家三口,还割下了他们的舌头?”
陈皮愣了一下。
“原来是为那三人报仇来的。”
陈皮冷笑起来,笑容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阴狠,“老子想杀就杀了,没有理由。”
他梗着脖子,仰着头,朝着谢必安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陈皮杀人,从来不需要理由。想杀就杀,想留就留。怎么,你有意见?”
“……”
装什么?最烦装X的人。
谢必安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是吗?想杀就杀?”
既然陈皮已经认罪,那谢必安就不必客气了,开门见山地说:“你作恶多端,所造杀孽太重,做好下地狱的准备吧。”
陈皮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回荡。
陈皮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笑完了,他才盯着谢必安,眼睛里满是嘲讽:“下地狱?你以为我会怕下地狱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:“只怕地狱都不敢收我!”
那陈皮是真想多了,比他穷凶极恶的人不少,比他嘴硬的更不少,到了刑罚地狱一个个哭爹喊娘,涕泗横流,在谢必安看来,陈皮也就这时候骨头硬。
“还有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陈皮嘲讽:“你有什么资格审判老子?”
“……”
谢必安沉默了一瞬。